央行:我国金融体系总体稳健 金融风险总体收敛
5 陈峰:《〈论语〉温故而知新章诠释与儒家师道的建构》,《湖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4期。
而中国的新文化运动、整理国故运动乃至新式的大学体制,都是在否定自身传统的基础上进行的。他说:且夫学问非必悉求之于他国也。
西方人强调西方文明的核心价值具有普适性,而中国传统国学中表达的中华文明核心价值同样具有普适性,能够丰富、完善人类文明,我们相信,21世纪建构的人类文明,必然是一种多元互补的文明。随着中华文明的复兴和世界文明多元互补格局的形成,国学的学科建设会显得日益重要。同时,国学、国故学的提出,也对新的中国史学、中国文学、中国哲学的建立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国粹派希望通过对代表吾国固有之文明的传统学术等体现国粹价值的挖掘、弘扬,达到弘扬民族精神的目的。另一方面,深受西方文化影响的中国知识精英,其骨子里仍然坚持一种强烈的民族主义精神,他们引进西方器物文化、制度文化、精神文化的精神动力,正是源于中华文化与学术中的民族主义精神。
可见,国故显然是一个中国古典学意义上的概念。他们之所以提出国学概念,就是希望通过对中国传统学术文化的保存、挖掘,以弘扬中华文化的民族主义精神。唐代经学家孔颖达所谓:天地高远在上,临下四方,人居其中央,动静应天地。
天地在如此造化万物大千世界的同时,又赋予事物各自彰显着其独特价值与引人震撼赞叹之奇妙的本然至正性命,从而为宇宙的整体和谐奠定了终极性命层面的根基根据。人即此成了充任令大化浑然之一进入莹澈澄明之境与自觉推进之地的卓荦关键角色。凡生即申,要终即归也。志为气帅,则天地之帅可换言为天地之志。
圣人合德于天而成其为圣,我完全也可透过合德于天的笃实努力而成我之为圣。设使四海之内皆为己之子,则讲治之术,必不为秦汉之少恩,必不为五伯之假名。
一如《原道》所言轲之死,不得其传焉,张载断言孟子之后圣学失传。(3)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黄宗羲,全祖望,第769页)。怎样才是天地之德之性之心自觉开显者、践行者与体现者的应然生命存在?基于易学的语境,张载作出了回答。让心念兹在兹专注于令此性充分开显发用,落实为人的正大安身立命之道,人们就会反向真切体认到此性之所自来的作为其源头的天、天道、天命:性尽其道,则命至其源也。
朱熹更以其一首题为《春日偶作》的诗,生动表达了与张载、程颐同样相通的识见与体认:闻道西园春色深,急穿芒屩去登临。(同上,第349页)圣学范围天人之道,可名为道学,是王者王道仁政德治的根基。(同上,第4-5页)所言对韩愈《原道》有所绍承,堪称精辟到位。为实现这一目标,万民亦应在高度的生命价值意识自觉下,积极从事前述我所从事的作为天地之德之性之心自觉开显者、践行者与体现者的应然生命存在所应从事的、堪称带有使命意义的一切,以努力将自己塑造成这样一种生命人格:有整体天人宇宙宏识,敬畏感恩情怀,庄严使命担当,顾全大局,珍惜拥有的生活世界,接通父天母地,以仁礼合一方式,直接或间接落实对父天母地的孝事,珍重呵护善待宇宙大家庭一切成员本身的内在价值。
求而有不得,则是求无益于得也。其蔽于小也,梦幻人世。
声色臭味之欲,富贵利达之求,贫贱忧戚之厌,是因气质而来的肉体感性生命性向的自然展露,即此可谓感性生命之性,当正视其存在,所谓:饮食男女皆性也,是乌可灭?(张载,第63页)但这些欲求与厌弃的满足,最终不是人所可左右的,满足与否不在求与不求,而决定于难以驾驭的外在力量,因而可视其为命。四 为生民立命,承为天地立心而来。
张载亦称:天授于人则为命(亦可谓性),人受于天则为性(亦可谓命)。仁礼合一,成为我的人生态度、行为方式,成为我的生命存在方式与实现方式。视此为至正最大的善,显然意味着对于生命本身、对于每一生命存在本身内在价值的发现、正视、肯定与善待。后文可知,在张载看来,天地之德即天地之心。夫志至焉,气次焉而来,可从张载《西铭》天地之塞,吾其体。他所标举的横渠四句,典型体现了理学语境下士人的生命主体意识自觉。
于是,内圣成德和平治国家天下的外王大业,与万民与王者皆直接相关,他们都应立足于自己的分位承当起自己该做的一切,并相互应和,形成合力,共治天下,营造起太平盛世。以人反向知天,则人与天双向互显。
出于遥契敬畏天地好生之德、替父天母地分担承当而呵护善待生命本身内在价值的考量,为生民立命遂成为我为天地立心题中应有之义与其进一步具体落实。接续天地阴阳的造化,守望生机生意或生命力的价值,呵护性命本然,期许宇宙整体的大和谐,成为至正最大的善。
人的生命自觉与体认,是人为万物之灵的基本表征,也是天地之德之性得以如此开显与豁显的究竟关键所在。神之盛极于气,鬼之盛极于魄。
乐且不忧,纯乎孝者也。此言人是天地造化出的最优秀分子,在形上之域禀受了天地之德而最具灵性与德性,在形下之域为上等阴阳五行之气交会赋予了高贵气质形体,生命中阳气伸而阴魄屈,汇通了神阳鬼阴之性。程颐的诠释与此相通:岁十月,阴盛既极,冬至则一阳复生于地中,故为复也。就此命运,人应有其承当。
为天地立心,立应然生命存在之人,成为问题的最终落脚处。此哲学家所应自期许者也。
……又安知上世无不如三代之文章者乎。立命,就是要明天之所赋、立天之所赋,就是要立天之所赋而来的人的本然正性,就是要立基于此的人道与人的正大生命,以期许天人合德的理想人格的达成与挺立。
意蘊二,要人成为天地之德之性之心的自觉开显者、践行者与体现者。天地有人,如人腹内有心,动静应人也,故云‘天地之心也。
……天道即性也,故思知人者不可不知天,能知天斯能知人矣。‘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天行也。(同上,第24页)以此为终极期许,我就会真正成为天地的良心、宇宙的良知之所在。从《系辞传》开始,伏羲即被明确视为画卦作《易》的首位圣人,因之,不难看出,将伏羲列于诸圣之首位,透显出张载对易学天人之学的高度推崇。
人若悖天逆地,迷失其位,则不三不四,不仁不义,人而非人,直白言之,即不是人。所谓天地之大德曰生(《系辞下传》)。
……《易》一物而合三才,天地人一,阴阳其气,刚柔其形,仁义其性。由此,我的心即有望跻于盛大显用之境,通我生活世界中的天地万民万物与心为一,时刻挂怀敬畏善待,终至打通内外,全然接通契合天地之心,成就起宇宙式的大我。
这一好生之德及其所促成的一切,令生生成为宇宙的第一义。针对气质之蔽,人们一则应基于对人字意涵的真切生命体认,因应心统性情(同上,第374页),借心的价值自觉理顺本然正性与感性情欲的关系,领悟到:性于人无不善,系其善反不善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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